丹剧的兴盛,扬剧小史

这一阶段里,昆山腔兴盛使得文人创作如春潮般涌起,名家名作层出不穷。在戏剧史上、文学史上第一流的作品如汤显祖的“临川四梦”,洪昇的《长生殿》、孔尚任的《桃花扇》都产生在这个时期,稍次的作品但影响也很大的有沈景的《义侠记》,高濂的《玉簪记》、周朝俊的《红梅记》、汪廷纳的《狮吼记》、徐复祚的《红梨记》、李玉的《一捧雪》和《占花魁》、朱佐朝的《渔家乐》、朱素臣的《十五贯》、方成培的《雷峰塔》等等。在漫长的岁月里,昆剧不断地遵循要求自身发展必须兼收并蓄的艺术规律,不但把原先根本不是昆山腔唱的“北曲”逐步改造适应,使之成为“北曲南唱”吸取过来,且和同时盛行各地的弋阳腔交流频频,和弦索调、调腔、吹腔、小曲等也不拒绝。还把说唱艺术、舞蹈等成份有意揉合在演出中使表演形式绚烂多彩。

昆曲发展史上的重大事件,就是昆剧传习所的成立和昆大班的开办。

其时,戏曲理论研究相当活跃,明代研究唱曲的论著有魏良辅的《南词引正》、沈宠绥的《弦索辨讹》和《度曲须知》。从明代中叶起,戏曲创作日渐繁荣,各种曲谱应运而生。先是蒋孝根据陈白二氏旧编《南九宫目录》及《十三调南曲音节谱》编成《南九宫谱》,万历音,沈景据蒋谱面编订了《南九宫十三调曲谱》。明末,沈景的族侄沈自晋又将沈景《南九宫十三调曲谱》增补为《南词新谱》。明代人写北曲遵循的曲谱有朱权的《太和正音谱》,明末又有徐于室初辑,李玉编成的《北词广正谱》。关于戏曲作家与作品研究的专著,则应推吕天成《曲品》和祁彪《远山堂曲品剧品》,王骥德《曲律》则是中国戏曲史上第一部全面的、系统的、独创性的理论著作。清代的唱腔曲谱有乾隆十一年
编成的《九宫大成南北词宫谱》,乾隆五十四年编成的《吟香堂曲谱》,乾隆五十七年编成的《纳书楹曲谱》等。

2001年5月18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干事松浦晃一郎公布了第一批19项“人类口头与非物质遗产代表作”,昆曲位列其中,并与其他四项一起全票通过。2003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通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并于2006年4月20日生效。“公约”生效后,“人类口头与非物质遗产代表作”的名称改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已经入选和今后新入选的,一律纳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这,开启了昆曲走向世界的大门。

昆剧的兴盛和它称霸剧坛的时间约长达二百三十年久,即从明代隆庆、万历之交开始,到清代嘉庆初年。这是昆剧艺术最有光辉和成就最为
显著的阶段,出现“家家收拾起、户户不提防”的繁荣景象。剧作家的新作品不断出现,表演艺术日趋成熟,行当分工越来越细致。从演出形式看,由演出全本传奇,变为演出折子戏。折子戏的演出既删除了软散的场子,又选出剧中的一些精彩的段落加以充实、丰富,使之成为可以独立演出的短剧。折子戏以其生动的内容,细致的表演,多样的艺术风格弥补了当时剧本的冗长、拖沓、雷同的缺陷,给昆曲演出带来生动活泼的局面。出现了一批生、旦、净、丑本行为主的应工戏,是观众百看不厌的精品。

《中国京剧二十讲》骆正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出版

昆剧的繁盛时期,拥有大批技艺高超的演员。昆曲演员主要来自三个方面:一是民间戏班的职业艺人,从京城到乡镇都有专业昆腔班,流动演出于各地,涌现出一大批各个行当的精英;二是士大夫蓄养的家班、家乐,以示风雅,凡名妓、家姬都能串戏,士大夫本身也是串戏迷,其水平不亚于专业戏班,其中不乏出类拔萃的人才;三是业余“串客”,士农工商皆会唱曲。每年在苏州虎丘“千人石”举行盛大的群众性的唱曲比赛,虎丘曲会传承至今。万历时期,著名演员有蒋六、宇四等,著名的昆曲戏班有南京的沈周班,士大夫蓄养的家班有申时行、张岱等。明末清初,士大夫蓄养家班成风,著名的有阮大铖家班、长洲尤桐家班等。著名戏班有北京的聚和、三也、可娱,南京的兴化。苏州的寒香、凝碧等。

魏良辅,江西南昌人,主要活跃于明朝嘉靖年间,十二岁就考中秀才,却不喜欢读圣贤之书,着迷于音乐。他一边自学北曲,一边到南京拜师学艺,出师后来到北京,几乎唱遍天下无敌手。正在魏良辅洋洋得意之际,他一辈子最大的克星出现了。在一次盛大的曲坛大会上,南方人魏良辅与北方人王友山放声竞技,结果败得一塌糊涂。魏良辅灰溜溜地回到南京,闭门思过,觉得自己在北曲上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超过王友山。同时,他又看到南曲不成气候,心想不如另辟奚径,在南曲上下功夫。于是,他举家搬到了离昆山很近的太仓,拿出小时候研习北曲的精神,开始潜心研究南曲,立志把昆山腔改革成可以与北曲相抗衡的南曲。魏良辅对南曲昆山腔“平直无意致”非常不满意,就吸收了北曲的唱法和海盐腔的唱法,转喉押调以度新声,还经常与精通音乐的友人切磋研究。他每有唱曲心得,就去唱给驻军南关的户侯过云适听,待懂曲的过云适满意乃止。跟他一起研究唱法的唱曲专家和学生很多,而最得意的学生和助手是他的女婿张野塘。张野塘是河北人,因罪被发配来太仓。魏良辅听说张野塘善唱北曲,曾留听三日夜,赞赏不绝,就与他结交,并把他招为女婿。

参考自:[1] 《昆剧发展史》,胡忌、刘致中著,中国戏剧出版社,1989[2]
《中国戏曲史略》,余从、周育德、金水著,人民音乐出版社,1993[3]
《艺海一粟–汪世瑜谈艺录》,汪世瑜著,金陵书社出版公司,1993 [4]
“环球华人网”中有关昆曲的介绍

戏班的繁荣是昆曲史上的突出文化现象。文人参与昆曲创作,使昆曲得到了迅速发展,并很快进入繁荣期,昆曲的家庭戏班和职业戏班呈蔓延之势,观演昆曲成为一种社会时尚。官宦之家蓄养家庭戏班成风,职业戏班流走各地,昆腔新声以苏州为中心向外蔓延,愈传愈远。

《京昆简史》李晓著中华书局2010年出版

昆曲的种子:昆剧传习所和昆大班

没有魏良辅,就没有昆曲,此话一点不为过。魏良辅被后人称为昆曲的“曲圣”、“鼻祖”。

2004年4月29日至2013年6月,青春版《牡丹亭》在国内外成功演出230多场,观众达60多万人次,其中年轻人占60%,第一次看昆曲的占30%以上。青春版《牡丹亭》把昆曲带到了大学,特别是带到了世界大学里去,使昆曲年轻化:本子年轻化、演员年轻化、观众年轻化。昆曲从此有了崭新的生命力。当然,也有人并不认可青春版《牡丹亭》,认为失去了古典之美。一如当年的“沈汤之争”,今天又有了“现代与传统之争”。

昆曲的产生与流行得益于明朝中后期的经济繁荣,在清朝的康乾盛世达到巅峰。因此,昆曲也被称为“盛世元音”。

就在昆曲苟延残喘、行将就木的时候,1921年8月,由昆曲家张紫东、贝晋眉、徐镜清发起,联合同仁集资组织的“昆剧传习所”在苏州成立,文全福班部分艺人被聘为教师,从事培养昆曲接班人的工作。中国昆曲进入了培养“种子”、延续生命的时期。昆剧传习所成立不久,因为资金拮据等原因面临困难,“棉花大王”穆藕初为了昆曲的传承和香火的延续,慷慨解囊出资支持。1922年,昆剧传习所招生50名。这50人,就是后来传昆曲薪火的“传”字辈艺人,学会了昆曲400个折子戏,将大美昆曲的血脉传到了1949年……

2000年3月,中国首届昆剧艺术节在昆曲的故乡昆山开幕,一中心小学“小昆班”在亭林公园昆曲博物馆演出了《游园》和《下山》;接着,昆剧艺术节移师苏州,古老的昆曲正逐步醒来。

昆曲史上提到最早的名人是1200年前的黄幡绰,相传是甘肃凉州武威人,唐玄宗时的宫廷乐官,为人滑稽谐趣,精通音律,善于表演参军戏(参军戏,中国古代戏曲形式。后赵石勒时,一个参军官员贪污,石勒就令优人穿上官服,扮作参军,让别的优伶从旁戏弄,参军戏由此得名,内容以滑稽调笑为主)。安史之乱后,黄幡绰流落到昆山,把“字有肩、板有眼,阴阳浊清”的宫廷音乐带到了昆山。黄幡绰常与当地村民一起唱歌,还教他们演出傀儡戏(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木偶戏)。昆山水网密布,村民创造了在水上演出的表演形式,水傀儡一时蔚然成风。黄幡绰死后葬在昆山,人们为了纪念他,把埋葬他的那个小土坡叫作“绰墩山”,附近的湖叫作傀儡湖(现在是昆山的水源地)。

昆曲大约发源于600年前的元朝末年,经过200年的发展,到明清之际辉煌了200年,然后又用了200年时间走向衰弱。如今,昆曲在艰难中复活。

昆曲发展到折子戏阶段,进入了表演艺术的巅峰时期。

每到中秋,一年一度的虎丘山曲会举行的时候,整个苏州城都会陷入狂欢的海洋,万人空巷看昆曲。这迤俪悠扬的曲声从江南发端,传遍了中国的大江南北。听昆曲、唱昆曲,是那时中国人最时尚、最风靡的生活方式。

昆曲的新生:青春版《牡丹亭》

昆曲的鼻祖:魏良辅

昆曲史上最重要的转折点,是昆曲走上舞台演唱。“里人度曲魏良辅,高士填词梁伯龙”。梁辰鱼,字伯龙,昆山人,以诗歌和书法闻名,尤其喜欢唱曲,并深得魏良辅真传,又有所出新,对昆山腔的贡献仅次于魏良辅。梁辰鱼对昆曲的最大贡献,就是充分发挥文学特长,按照昆山新腔的音乐乐理创作了《浣纱记》,并把《浣纱记》搬到舞台表演。因为《浣纱记》是用昆山新腔唱新词,不能改用其他声腔演唱,清柔婉转的昆腔新声随着舞台演出一时盛传天下,新创作的昆曲剧本也不断涌现,昆曲从拍案度曲发展成为昆剧,开创了昆曲的新时代,从而奠定了昆曲在中国戏剧发展史上的地位。

提到汤显祖,就不得不提沈璟。沈璟,吴江人,比汤显祖小三岁,醉心于钻研昆曲格律,创作昆曲传奇。他创作的《南九宫十三调曲谱》,奠定了南曲谱(昆曲的曲由北曲和南曲组成,北曲谱有明朱权的《太和正音律》)的基础,对后世的影响非常大。他对昆曲传奇的创作提出了两大主张,一要符合格律,二要语言本色,就是把格律放在了第一位,而曲词的文学要求放在了次要地位。汤显祖是江西临川人,不熟悉苏州一带的语言,《牡丹亭》的很多唱词在沈璟听来并不合辙押韵。于是,沈璟亲自操刀,根据他的音律把《牡丹亭》改成了《同梦记》。这下把汤显祖惹急了,他说:我就是把天下人的嗓子都唱折了,也不许别人动我一字。因为汤显祖是文学家,认为曲词的意趣最重要,不能以格律损害意趣。这就是所谓的“汤沈之争”。

与此同时,昆曲的理论研究得到了高度发展,并出现了比较系统的理论著作,最著名的就是王骥德的《曲律》与吕天成的《曲品》。

昆曲的复活:《十五贯》

人们把昆曲的爱好者称为昆虫,我不过是昆曲史的爱好者,不知算不算昆虫。

19世纪80年代初,昆山市一中心小学开办小昆班,接着石牌、千灯、淀山湖、周市等地的学校均开出小昆班。一中心小学的小昆班是最早的,至今没有断过,先后有六人获得“全国小梅花奖”;最出人才的是石牌小学,新版电视剧《红楼梦》少年薛宝钗的扮演者、第五代杜丽娘李沁就来自石牌小学。如今,昆山的每个区镇都办起了小昆班。

青春版《牡丹亭》的成功,被称为昆曲义工的白先勇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80%的制作费用都是由白先勇化缘来的,第一阶段整个投入就是2000万。青春版《牡丹亭》在海内外演出获得巨大成功,造就了昆曲的青春之梦,昆曲从此“年轻化”。

传奇创作的高潮逐渐消退,昆曲艺人没有好剧本表演新剧,就对传奇脚本做出了最大胆的改变。与时同时,观众对故事熟悉了之后,就关注演员的唱功和身段。昆曲艺人就把精力集中在服装、化妆和表演的创作上来。伴随着戏班的出现与发展,昆曲演出逐渐从全本剧向折子戏发展。折子戏经过一代又一代艺人的磨练和锤打,每个细节都得到了加工和改造,趋于完美。昆曲由此建立了相当完备的表演程式,逐渐成为一门歌舞合一、唱做并重的表演艺术。歌舞的结合,也是中国戏曲区别于世界其他主要戏剧流派的最大特点。

《浣纱记》的成功和昆腔清唱的流行,使昆曲传奇的创作进入繁荣期,催生了中国最伟大的戏剧家——汤显祖。汤显祖,江西临川人,书香门第出身,早年即以诗文著名,中年钻研音律,晚年从事戏剧创作,传世名作《紫钗记》、《牡丹亭》、《南柯梦》、《邯郸梦记》被后人称为《临川四梦》,其中《牡丹亭》最为著名。《临川四梦》在昆曲舞台上保持着历久不衰的魅力,许多出目都是昆曲唱腔和表演艺术的遗产。在世界戏剧史上,后人常常把汤显祖与莎士比亚相提并论。汤显祖比莎士比亚早14年出生,同一年去世,俩人并称为东西方戏剧的伟人。

昆曲小史

昆曲的希望:小昆班

2015年,昆山作家杨守松的《大美昆曲》,被中宣部评为2014年的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大美昆曲》与《昆曲之路》,成为我们研究昆曲史的最好纪实。

昆曲的价值: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

以昆曲折子戏为开端,中国戏曲迎来了全面繁盛时期。昆曲传播到了全国各地,并影响了这个社会的每一个阶层。从观众的需求出发,昆曲本身也在发生着一些入乡随俗的变化。康熙年间,各种地方声腔也已经在各地蓬勃兴起,如秦腔、梆子腔、二簧调,统称为乱弹,即所谓的“花部”,与“雅部”昆曲相对应。新兴的京剧渗透了大量昆剧艺术元素,从昆曲中继承了一大批演出曲目,基本沿用了昆曲的行当和表演体系。后来兴起的众多地方戏种如越剧、川剧、黄梅戏等,也与昆曲有着深厚的渊源。昆曲为中国戏曲贡献了完备的舞台艺术体系、经典的曲目、顶尖的艺人。昆曲被称为“百戏之祖”,正源于此。

参考书目:

昆曲的源头:玉山雅集

昆曲的衰弱:徽班进京

昆曲的危机:戏少

郑培凯说,黄幡绰不仅是昆曲的始祖,也是整个戏曲的鼻祖。

昆曲历史悠久,题材丰富,每个阶段都可以写几本厚厚的书。本文只从昆曲的发展过程中,拣几个关键节点,普及一点昆曲历史知识而已,无关戏曲专业。

《中国国粹艺术读本——昆曲》中国文联出版社2010年出版

昆曲的繁荣:戏班

《昆曲之路》杨守松著人民文学出版社2009年出版

明朝末年,北方战乱不止,地主富商和文人学士纷纷逃到江南地区,继续追求奢侈的享乐生活,大多置有昆曲家班,把昆曲视为人生最大的消遣,日日以欣赏昆曲为事。随着昆曲的兴盛,职业戏班也很快发展。随着洪昇的《长生殿》和孔尚任的《桃花扇》两大杰作问世,职业戏班的演出兴旺发达,昆曲逐渐进入折子戏演出的繁荣和发展时代。康熙南巡到苏州,不仅观演昆曲,还选拔优秀昆曲艺伶和教师到朝廷随时听候差使。由于皇帝爱好昆曲,又逢盛世,昆曲在全国得到了进一步的流传。“家家收拾起,户户不提防”(指每家每户都会唱“收拾起”、“不提防”两句昆曲唱段),很形象地反映了昆曲流行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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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曲的衰弱,从徽班进京开始。乾隆年间,徽班进京,皮黄腔逐渐成熟,并以一种全新的艺术形态出现于北京舞台,形成了后世所谓的“京剧”。京剧的成熟,使皮黄腔在北京逐步取代了昆曲的地位,结束了昆曲独尊数百年的局面。这就是戏剧史上所谓的“花雅之争”。“花”指的是各地的地方声腔,“雅”就是文人奉为正宗的昆曲。昆曲受文人追捧,那些郁郁不得志的文人,把天下最优美的词藻全部给予了昆曲,所用之典、所饰之辞、所唱之曲,没点文化功底和艺术修养还真听不懂,婉转悠扬、清歌蔓舞,文化底蕴虽然精深,却越来越不合老百姓的口味。京剧的兴起,恰恰吻合了当时的官场及群众需求。与此同时,江南地区经历了太平天国,战乱之年,哪有高雅艺术栖息之地;北方相对稳定,京剧稳步发展,而昆曲却从此走向了衰弱。光绪末期,苏州的昆曲已经基本涣散,只有文武两班(文全福与武鸿福)流动在周边地区维持生计,许多昆曲艺人转入京剧戏班。昆曲已经处于生死存亡之际。

中国戏曲的表演形式最主要的是声腔,昆曲的声腔在早期叫做“昆山腔”,简称昆腔。元代时,北方流行唱北曲的杂剧,南方流行唱南曲的南戏。南戏的声腔主要有四种,即弋阳腔、余姚腔、海盐腔、昆山腔。魏良辅在《南词引正》中说,南戏四腔,只有黄幡绰所传的昆山腔是正声。

李渔,浙江兰溪人,戏曲理论家,置有家庭戏班,能自编自导自演,昆曲是他一生的爱好,也是他谋生的职业。他创作了昆曲传奇《笠翁十种曲》,撰写了《闲情偶寄》中有关昆曲创作理论《词曲部》与《演出部》,以及他置备的昆曲戏班的流动演出,对昆曲艺术的发展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元朝末年,江山易主,战火纷飞。600多年前,40岁的吴中巨富顾阿瑛弃商从文,在昆山西效绰墩山附近建造玉山草堂园林别墅24处(一说28处,位于今天的巴城镇),延揽天下名士,玉山聚会,终成与兰亭、西园齐名的中国三大雅集——玉山雅集。聚会时,文人填词,曲家谱曲,唱者高歌。居住在昆山千灯的顾坚善唱南曲,与精通文章音律的高明、倪瓒、杨维桢、柯丹丘等人,都是顾阿瑛的好朋友,常常聚集在一起诗客宴会,吟唱南曲。昆山腔逐渐在以顾阿瑛玉山雅集为中心的昆山一带形成。

有人说,昆曲最好的演员在大陆,最好的观众在台湾。

《大美昆曲》杨守松著江苏文艺出版社2014年出版

魏良辅镂心南曲,足迹不下楼十年。他把昆山腔定位为“中州韵,苏州音”(中州,就是现在的河南,中州音在北宋时为国家的标准官话;京剧是中州韵,湖广音),一下子就让昆曲的语音有章可循。在伴奏乐器上,魏良辅在笛、笙、管、筝等丝竹类器乐的基础上,把提琴、月琴、唢呐、弦子等乐器融入到昆曲中,组合了打击乐、管乐和弦乐三大类乐器,完善了昆曲乐队的基本阵容,更能体现昆山新腔“悠长婉转、转音若丝、柔美湿润”的“水磨调”特色。嘉靖三十九年前后,昆山腔的声腔和音乐的改革基本成功,让昆曲有了其他南曲无法比拟的两种演出形式:清唱和戏场清唱。昆山腔逐渐成为上流社会的“南曲正音”。

昆曲的地位:百戏之祖

1956年元旦,“浙江国风昆苏剧团”在杭州成功演出以反对主观主义、官僚主义为主线的《十五贯》。2月,中宣部部长陆定一看了《十五贯》,就说准备到北京演出;公安部部长罗瑞卿在北京看完《十五贯》,激动不已,立即向毛主席汇报;毛主席当下决定,去看《十五贯》。4月17日,毛主席、刘少奇、彭德怀等中央首长观看了《十五贯》,毛主席有三点指示:《十五贯》是个好戏,要奖励,要向全国推广;19日,周恩来总理接见演员;21日,文化部召开表彰奖励大会;5月2日,毛主席率众多党和国家领导人又一次观看了《十五贯》,掀开了满城争说《十五贯》、人人争看昆曲的热潮;《人民日报》发表社论《从“一出戏救活了一个剧种”谈起》,正式宣告昆曲的发展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十五贯》进京演出之后,北京、江苏、上海的昆曲演出团体纷纷成立,分散在全国各地的昆曲从业人员,逐步聚集在一起,昆曲复活了,昆曲有救了。

1998年,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江泽民到昆山,就观看了小昆班的表演,并与演员合影留念。

昆曲的巅峰:折子戏

《十五贯》的走红,相当程度上得益于它与现实政治需要的契合;过不久,昆曲又被冷落,同样也是政治的原因。文革期间,江青不喜欢昆曲,说“我最讨厌。昆曲肯定不行!”张春桥马上跟着说:“昆曲你想给她生命也不行”。昆曲急剧衰落,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全世界三大古典戏剧中,古希腊戏剧、印度梵剧早已经杳如黄鹤,只有昆曲尚在。

昆曲的转折:梁辰鱼

昆曲传奇的创作和演出,为昆曲的舞台演出,奠定了坚实的剧本基础,推动了昆曲的发展。从万历到明末清初,是昆曲的黄金时代。汤显祖以《牡丹亭》,让昆曲做了四百年的青春之梦。沈璟的曲律专著,打牢了昆曲的根基。虎丘曲会上,至今还能听到四百年前的悠远笛声。

《十五贯》改编上演之前,我们称之为“旧昆剧”时代;《十五贯》改编上演之后,开始了“新昆剧”时代。

1952年,以传字辈艺人为核心的“浙江国风昆苏剧团”在杭州成立。1953年,受国务院指示,华东文委开始筹建“华东戏曲研究院昆曲演员训练班”;1954年3月25日,昆大班正式开办,为新中国昆曲人才的培养,作出了重要贡献,成为昆曲发展史上的传奇、经典甚至是绝版。

昆曲的发展:传奇

昆曲的传说:黄幡绰

大陆的昆曲之路要正走向世界,还有许多事要做。

昆曲史上最重大的事,是魏良辅等人对昆山腔的改造。魏良辅对昆曲的最大贡献是完成了对昆山腔的改造,创造了“水磨调”的唱法,并使水磨调的唱法成为昆山腔的正宗。他还写了本研究昆山腔改造的著作《南词引正》。

1921年,中国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在上海,中国共产党成立,伟大的中国梦从此开启;一是在苏州,昆剧传习所成立,古老的文化梦再次呈现。

此时,出现了清初重要的昆曲家——李渔。李渔的出现,完成了昆曲从曲到剧理念上的构建。

二十一届梅花奖得主魏春荣说,的确,现在的戏越来越少了!我们身上可能几十出,我们的老师有一百多出,老师的老师有四五百出,有的甚至更多,到我们这就几十出了,我们后边这些演员可数的,三出,会四出的就了不得了,想想真的很可怕。这,也许就是昆曲的危机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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