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情勿扰,用另一种方式辞旧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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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情勿扰》:一部简单好玩的“类型剧”

时间:2012年02月13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高艳鸽

  在情人节即将来临之际,一部探讨当代都市男女情感话题的话剧《非情勿扰》自2月10日起在北京东宫影剧院上演,并将持续上演至19日。就像该剧导演邵泽辉所说的,“其实这是个很简单的作品”。它讲述的故事并不复杂:男主人公家明是个事业不济的男演员,有个谈了10年的女朋友晓雪,到了结婚的年龄,迫于经济的压力,他只能去相亲网站当婚托儿,于是开始了和一个个职业、个性迥异的剩女相亲的经历。事情最终败露,事实上并不在意他经济条件的晓雪选择了和他分手。一年后,两人偶遇,发现这一年当中彼此还是单身,于是又重新在一起开始了新生活。

  这个剧的故事来源于邵泽辉身边的同学朋友们的亲身经历。毕业后因为工作太忙等原因还是单身的他们开始了各自的相亲生涯,同学聚会的时候,大家就会在一起分享这些有趣的相亲经历,述说各自遇到了什么样的人,碰到了什么样的事。正是在这样的交流过程中,邵泽辉意识到,当代都市年轻人对情感的价值观是存在问题的:在高强度快节奏的都市生活压力下,大家对物质、硬件的要求太多,那种两个人从相识到相爱的自然过程反而变得越来越难。“这是个很普遍的现象,折射了很多社会问题,比如对情感的态度,对财富的态度,对情感和财富之间的关系的态度等。”他说。

  这些故事和思考催生了这部话剧。它融合了当代都市年轻人的情感和生活现状,所以不管是已婚的还是单身的年轻人,大概都会从中看到当年或现在的自己,“包括自己曾经的想法,和对方吵架时说的话,语言模式和争吵模式都是一样的。”邵泽辉说。他用这个话剧提出和探讨一个话题:在当下的社会现实中,我们应该怎么面对和处理我们的情感关系?

  该剧的名字已经提供了他想给出的答案:非情勿扰。在该剧于去年光棍节第一轮上演时,它的名字叫《一个都不能剩》,邵泽辉表示,其实“非情勿扰”这个名字更准确,“有电影和电视相亲节目都叫《非诚勿扰》,真诚和诚实固然重要,但是两个人能在一起相伴到老,比起财富、地位、学识等,可能情感这个无法衡量和捉摸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他也是想通过这部戏告诉观众,在情感生活中应该追求什么、放弃什么。

  从两次上演时的名字改动,就可以看出这可能是一部瞄准特定档期上演的应景话剧,连邵泽辉自己都说,这是一部和他之前的具有艺术探索性质的话剧不同的商业化运作程度比较高的作品。去年的光棍节因为恰逢2011年,被称为非常难得的“圣光节”,关于剩男剩女的“剩”话题无疑非常应景,《一个都不能剩》顺势推出。到了今年情人节,爱情本身又会成为热议话题,于是《非情勿扰》来了。作为去年《一个都不能剩》的升级版,《非情勿扰》没有做大的改动,只是在细节上做了一些调整,加入了一些最新的网络热点事件,比如微博上流行的由梁朝伟喂鸽子引发的“休闲生活体”以及“出租司机体”等,会让年轻观众在观看时会心一笑。

  “其实这样一部作品,只要是跟情感生活相关的任何一个档期,都可以上演。”当记者问到这部话剧是否是专为光棍节和情人节而作时,邵泽辉回答。“这类话剧的确会有明确的目标受众,并适合在一些特定节日里演出,比如光棍节、情人节和中国的七夕等。随后我们可能还会做系列性的作品,同样适合在这些跟情感相关的节日里演出。”他说,“这是一种比较有意思的操作模式,我们也是在尝试。”

  “就像电影中的类型片,这种作品也是话剧中的类型剧。”邵泽辉这样定义《非情勿扰》这类话剧。他一直强调这类话剧是简单的,“是在现实主义美学基础之上的生活化表达,表演模式和美学都是相对简单的,在技术技巧、形式感、美学上没有特别突破和实验的地方,但也因此在生活化和接地气上做得比较好。”在他看来,这类话剧的目标受众和电影《失恋33天》的受众基本是相同的。“它有娱乐性,同时又有对当下社会现实的思考和探讨,适合这些非艺术类和非文艺批评类的观众观看,他们也会给这样的话剧以不错的评价。从这个角度讲,它和观众的交流是成功的。”邵泽辉说。

临近岁末,今年上海戏剧舞台的贺岁剧算得上扎堆献演。昨晚,由上戏演艺中心和尚戏文化出品的《疯人院飞了》在上戏端均剧场首演,“开启”了今年红火非常的贺岁剧序幕。今后一个月内,前后至少有6部贺岁话剧将陆续上演,热闹景象甚至将持续到2月份春节之后。相比往年,今年贺岁剧不仅数量大增,题材丰富,民间制作也开始占据多数。
仍然是清一色喜剧
和往年一样,今年的贺岁话剧都是清一色的喜剧。上海话剧中心人艺制作体推出的《中国式婚礼》把视点聚焦在“婚礼”这个最近两年的热门话题,是一部欢天喜地、啼笑皆非的家庭喜剧。剧中涉及的6个人物无不是今天当代上海各种家庭的缩影,不但有土生土长的上海一家人,也有移民归来的老上海,和分别从国外和外地移民来上海的年轻人。因为不同的观念碰撞,产生了这台极富生活气息的家庭喜剧。
《和谁去过情人节》由连续第五年推出贺岁剧的杨昕巍执导,再次把视角聚焦在白领的情感问题上。剧中男主角是一位典型的成功人士,但在情人节却遭遇了难题:大他十岁的前妻、小他十岁的现妻、崇拜她的刻板的女助理、同性恋的追求者、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同时要求和他过情人节……杨昕巍表示,这个贺岁剧集中了各种喜剧元素,包括主人公懦弱的性格喜剧、成功与谎言的逻辑幽默,一人五“伴”的荒诞剧情,王朔热批加星爷冷讽的俏皮语言。
相比两台上海的原创喜剧,《疯人院飞了》和《我不是李白》都是“北戏南演”,之前都曾经在北京火爆一时,此次被搬到上海,由新人马重新创作演绎。巧合的是,两剧的故事都发生在疯人院,剧情也都带有怪诞色彩。此外,《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和《后同居时代》两部白领题材的小剧场戏剧也打着贺岁剧的旗号,在岁末档期再度上演。
票房前景乐观,精致之作不多
5年之前,杨昕巍的《今夜请将我遗忘》推出时,贺岁话剧还是一个全新的概念,但在今年,贺岁剧俨然已成为一块香饽饽,除了上海话剧中心这样的国家剧团,各种民间制作也争相抢占这一市场。由于每到年末岁初,就有大笔收入进账,加之圣诞节、元旦、春节和情人节接踵而至,观众不仅看戏的热情大增,消费力在这一期间也较强,因此,贺岁档话剧市场的票房逐年看好。虽然这么多作品扎堆上演,加之上海舞台在过年前后有很多力作上演,但贺岁剧的票房前景依然乐观,《中国式婚礼》的前几场戏票已经销售一空。
业内人士认为,贺岁剧红火是一个可喜的现象,表明上海的话剧观众群正日益扩大,过年看戏已经成为很多人的生活选择。但是,值得提醒的是,目前贺岁剧的剧目依然停留在小制作轻喜剧的层面,题材也依然局限在都市人小情小爱的话题上,不少剧作相对肤浅粗糙,戏剧样式也不够多元,各个剧目的观众定位更是集中在年轻人群,没有区分。相比电影的贺岁大片,话剧也可以制作一些更精致大气的作品,让各个年龄层次的观众都能够在剧场找到适合自己的作品,用另一种方式辞旧迎新。图片 1《中国式婚礼》正紧张排练中图片 2《我不是李白》曾在北京引发热议

《疯人院飞了》在上海被重新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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